干了三年领班，我见过很多姑娘在定西的夜场里来来去去。有人把这儿当跳板，有人把这儿当避难所，也有人像老城区的夜市摊子一样，熬着熬着就熬出了滋味。说实话，我挺喜欢这座城市的慢节奏，尤其是市中心街区那几条巷子，白天看着灰扑扑的，一到晚上就活过来了。
初遇小蝶：月光下的歌声
去年夏天，我在定西的一家KTV当领班。那天晚上十点多，我刚从包间出来，撞见一个姑娘蹲在走廊尽头，抱着膝盖哭。她叫小蝶，二十出头，从县里来的，第一天上班就被客人灌了半瓶白酒，吐得稀里哗啦。我递了瓶矿泉水，她抬起头问我：“姐，这儿是不是都这样？”我说：“不是，你得学会保护自己。正规直招的场子，规矩多，客人不敢太放肆。”她擦了擦眼泪，没说话。
后来小蝶留下来了。她唱歌好听，尤其是那首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，每次唱完都有客人鼓掌。她开始学着跟客人周旋，遇到难缠的，就推说自己是新手，叫经理过去圆场。有一次，她跑过来跟我嘀咕：“姐，昨天那个大叔非要加微信，我说手机没电了。”我笑了笑，想起自己刚入行那会儿，也是个愣头青，生怕得罪人。
定西的夜生活区集中在城区夜市那一带，烧烤摊子、麻辣烫、炒面片，香气能飘半条街。下了班，我们几个姐妹常去那儿吃夜宵，小蝶最爱吃洋芋搅团，蘸着辣子油，边吃边吐槽当天遇见的奇葩客人。她说：“姐，你知道吗？有客人非得让我唱《青藏高原》，我说我嗓子劈了，他还不乐意。”月光洒在夜市的小桌上，那会儿我觉得，这份工作也没那么苦。
老李的馄饨摊
说到夜市，不能不提老李的馄饨摊。老李五十多岁了，在中心街拐角摆了十年摊，专门做夜场人的生意。他认得我们店里的姑娘，每次去都多给一勺紫菜虾皮。有一次，一个喝醉的客人追着小蝶出了KTV大门，老李拎着勺子就冲过去，吼了一嗓子：“干啥呢？再闹我报警了！”那客人骂骂咧咧走了，小蝶蹲在摊子旁边，眼泪吧嗒吧嗒掉。老李给她盛了碗热馄饨，说：“闺女，别怕，这街上的夜场人，我都护着。”
说实话，那会儿我也挺慌的，但后来才发现想多了。定西的夜场圈不大，正规直招的场子都签合同，无押金，日结1200-1800，包食宿。出了事，经理和保安比你还急。小蝶干满三个月，攒了钱，给县里的弟弟寄了一台电脑。她跟我说：“姐，我想再干半年，攒够学费就去读个夜大。”我拍拍她肩膀，没说什么。
月光下的成长
今年春天，小蝶走了，去了兰州念书。走之前她请我吃夜宵，还是那家老李的馄饨摊。她端着碗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姐，谢谢你。要是没有这份工作，我现在可能还在家里种地。”我笑了，心里却有点酸。干了三年领班，我见过太多姑娘，有的像小蝶一样走了，有的留下了，有的成了经理，有的嫁了人。但不管怎样，这份工作给过她们选择的机会。
现在店里又来了新姑娘，跟我当年一样，怯生生的。我教她们点歌、倒酒、怎么拒绝客人的无理要求。我说：“这儿是正规场子，日结工资，包食宿，但规矩得守。客人敬你酒，你就拿果汁糊弄过去；有人动手动脚，直接喊保安。别怕，这行干久了，你就知道分寸在哪里。”
说实话，定西这地方不大，但机会也不少。如果你也在找一份能攒钱、包吃住的工作，不妨来我们这儿试试。无押金，正规直招，月薪轻松过万。我在KTV等你，就像当年等小蝶一样。月亮还是那个月亮，但歌声里多了点底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