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五点，我站在定西市中心的十字路口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招聘传单。传单上印着「恩威信息网包厢预订，正规直招」几个字，地址指向前面那栋闪着霓虹灯的楼。说实话那会儿我挺慌的，刚来定西三天，连夜市的小吃摊还没摸清，就一头扎进这行。
楼下的保安大叔看了我一眼，指了指电梯说：“四楼，左边。”电梯门关上那瞬间，我听见自己心跳咚咚的。四楼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，墙壁上挂了几幅水墨画，是定西本地那种黄土高原的风景，苍凉里带着点倔强。推开包厢门，领班姐正拿着对讲机说话，见我进来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：“新来的？行，先跟着阿雅学。”她声音很轻，但透着一股老江湖的利落。
阿雅是这里的老员工，染着一头栗色短发，笑起来眼角有细纹。她递给我一杯茶，说：“别紧张，咱这儿就是陪客人聊聊天、点点酒，包厢预订的活儿不复杂。”她指了指茶几上的平板电脑，“你看，这个系统能查房间状态，红色是有人，绿色是空的。客人来了，先问几位，再推荐对应的包间——大包能坐十个人，中包六个，小包适合情侣。”我边听边记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晚上七点多，第一波客人来了。是三个穿衬衫的中年男人，身上带着一股夜市炒面的烟火气。阿雅让我去接待，我硬着头皮走上前，声音有点抖：“您好，几位想订个小包吗？环境安静，适合谈事。”领头那个男的笑了：“小姑娘挺机灵，就来小包吧。”我松了口气，带他们进了包间，调好灯光和音响，又按他们要求点了两瓶啤酒和一份瓜子。出来时阿雅冲我竖了个大拇指：“不错，慢慢就熟了。”
那晚最忙的是九点到十一点，包厢全满了。走廊里飘着各种味道——烤羊肉串的孜然香、客人身上的烟草味、还有香薰机散出的茉莉花香。我端着托盘穿梭，听见隔壁包间有人唱《定西》，粗犷的嗓音把黄土高原的调子吼得震天响。中途有个客人喝多了，非拉着我问“姑娘你哪儿的”，我笑着躲开，阿雅立马过来解围：“哥，她新来的，别吓着人家。”她转身小声跟我说：“遇到难缠的，就喊我。”
凌晨一点下班，我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，脚底板生疼。阿雅扔给我一瓶水：“今天日结1200，你拿800，剩下的归我，因为带新人嘛。”她眨眨眼，“明天继续来？咱这儿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还包食宿。”我点点头，接过那几张钞票，心里忽然踏实了。
其实在定西干这行没那么可怕。白天我喜欢去城区夜市溜达，吃一碗热腾腾的酿皮，或者到城北的古塔下吹吹风。晚上呢，就在这霓虹灯里守着包厢，听天南地北的人聊天。有人醉醺醺地讲生意失败，有人兴奋地说刚谈成项目，还有一对情侣在包间里求婚，蜡烛摆了整桌。这些故事像定西的风，粗粝又真实，刮过去就没了，但总能留下点痕迹。
如果你想试试，恩威信息网长期招包厢预订员。正规直招，日结1200-1800，无押金，包食宿。新手有老员工带，像我这种笨的，一晚上也学会了。地点就在定西市中心，离夜市走路十分钟，下班还能去吃个夜宵。联系他们就行，来了报我名字——阿雅带的徒弟，他们都认。
